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谢金受尽苦难也没逃过成为第一个被淘汰的,只惨兮兮的先去了别墅休息整顿,介于白天孟鹤堂的浇花行为,谢金在浴缸里足泡了一个小时,泥沙洗掉二斤,头皮都险些挠掉了才堪堪出来。

好不容易拾捣干净了自己,大概估了估时间,在房里稍微休息了一会就又开始准备晚饭,谢金穿着花围裙在厨房里忙,淘米洗菜甚是熟练,不慌不忙的烧了四五个菜,还做了好吃的菠萝饭。

等他这边弄得差不多了其他人也纷纷回来了,大家都玩的很尽兴,只万万没想到的是竟然是张云雷活到了最后,听到这个消息,谢金这个冲锋没心内默默不服,毕竟在他的心里他绝对打得过张云雷,但其实吧,这就好比小奶猫照镜子——总是丛林之王的样子。

大家在山里摸爬滚打一天,又累又饿,各自收拾好后就聚在饭桌前狼吞虎咽,因为白天滚泥坑下水沟,晚间回来又沾了些露水,于是大伙便说要喝些白酒驱寒,谢金怕露馅自然是不喝的,但因为不知道该以什么理由合理的拒绝,所以在大伙提议的时候只低头扒饭没作声,出于惯性思维,没人拒绝就会顺理成章的以为都喝,所以倒酒的时候还是添了一杯给谢金,奇怪的是孟鹤堂递酒给谢金的时候谢金竟然愣了一下,半天才反应过来说了句不舒服就不喝了。

谢金脸色稍稍有些怪异,旁边金菲打了句圆场“酒治百病,是不是白天凉着了,正好喝点就好了。”

本以为就算不喝,这酒也该接着了,可谢金依旧摇了摇头,虽说桌上没有外人,可孟鹤堂端着酒还是生了丝尴尬出来,其他几人眼见气氛不对,急忙你一言我一语引了其他话题,这事才算过了。

一顿饭下来,周九良没吃两口说头晕回房了,谢金也没吃多少就回房了,其他人倒是没少喝,尤其是孟鹤堂,几人心里多少有些计较,这小爷爷平日里看着和蔼的紧,竟是这般不好相处。

而谢金也是委屈,他的忽然失落其实是有关于一段往事,虽说是往事,却是至今也没放下,他的旁边也曾是有人盘着腿,傻笑着替他挡酒的。

谢金默默在房里难受了许久,直到外面传来晃晃悠悠的脚步声和关门声,谢金知道这是喝完了,叹了口气后忽然想到周九良说难受也没吃几口饭就打算去看看。

开门看见周九良躺在床上迷迷糊糊的似乎发了烧,谢金伸手摸了摸周九良脑门,周九良迷糊着推了谢金一把,神志不清的要他孟哥,谢金冷不防的歪在一边,暗道这生病还有这么大劲,心里来气回了一句“你孟哥忙着啃土豆呢。”

周九良也听不见,只哼唧着不让人碰,谢金回房拿了退烧药又拿了些白酒,连哄带骗带用强总算是让周九良把药给吃了,然后又用白酒给周九良搓手心和后背,折腾了半宿,周九良的烧才算是退了,这期间谢金也不敢怠慢,毕竟发烧不是小事,大半夜一群醉鬼也没法去医院,所以就一直支着眼皮守着了,眼见温度不高了,团子良的下意识表情也没那么痛苦了,谢金决定撤退,刚起身要走,之前还不让碰的团子就抓住谢金不让走了,也不睁眼,就是死死抓着,谢金看着周九良再度愰了下神,随后回了神就开始一个个掰周九良手指,但弹三弦的手指不是凡人能挑战的,所以谢金最后认了命,席地而坐,愣是趴在周九良床边睡了一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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